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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JOJO][承花]游荡在灰蓝界线 02

文/景南


02


如果说人是否有时运这种东西,承太郎原本持否定态度。直到他遇到了花京院,以及许许多多其他的人。

在警局里,承太郎是公认的大难不死,命比石头硬的Lucky Boy。他在没戴头盔,手套,防护服的情况下拆除过生化炸弹,制服过袭人的鳄鱼,甚至迎着枪林弹雨直线前进也毫发无损。

世人将这些都归结于他的运气。

但那不过是某种凡人看不见的力量在从中作梗,以使主人免受灾祸就是了。也就是所谓的超能力,附身灵,随便怎么叫都行。这样的人非常稀少,却自成一个组织,并远离社会大众的认识。在那些已经了解能力的前辈帮助下,承太郎在发现摆脱不了这种力量之后,就渐渐开始利用它。

类似这样常人无法视见的力量,花京院也有。但并不是因为这样,他们两人才搭档,个中原因说来话长。

明明和承太郎一样,被划分出了平凡的范围,花京院却总是深陷泥潭,游走在危险的边缘。即使日常购物也会被卷入袭警事件,如果任务中有人受伤,其中总有花京院的份。在学生时代,承太郎亲眼看着卷入黑帮火拼的花京院,腹部被开了个大洞,幸好当时在场还有擅长治疗的能力者,这才保住性命。

那时候承太郎忽然意识到,花京院和自己是不同的。很多人与自己也不同。

自己也许不会死,但大多数人都很脆弱。他们随时会离自己而去。

承太郎猛地睁开眼睛,注意到墙上的时钟已经走过了45度角。

他就这么坐在椅子上睡着了。本来就很累,屋里又这么安静,想保持清醒实在是很困难。

还好,打盹的过程中,花京院看起来并没有异常,点滴的挂瓶内还剩下不少液体,不需要叫护士。

其实打针,拔针,甚至一些简单的手术,比如取出扎在肌肉里的弹片什么的,这种事情承太郎也做得到。他不记得自己给花京院的手背上扎过多少次针了,只有当年那次花京院开膛破肚时,他拼命想给同伴心肺复苏,亲手——或者说是用他的能力——握住对方心脏的感觉还铭刻于心。

这种事情可别来第二次了。

兜里的手机在不断震动。一定是警局在叫他回去了,但承太郎直觉认为不能离开搭档半步。

“喂,护士吗,请来一下。”他干脆拿起墙上的内线话筒,对值班间呼叫。

很快,病房就喧闹吵嚷起来。

那之后的事情,躺在床上的花京院模模糊糊能听到少许,又不甚明白,他只是感觉自己离开床铺,在空中摇摇晃晃,最后又沉入某个温暖的地方。

他最后是在浓烈的烟味中醒来的。睁开眼,视野都被灰白色遮蔽,让他以为哪里发生了火灾。

“醒来了?”

几乎是在他睁眼的同时,坐在身旁的人就开口搭话。透过层层灰白,花京院看到后面的墨蓝色,那是承太郎平时常穿的风衣。

这件衣服其实是花京院上学时用兼职打工的工资,当做生日礼物买来送他的。因为承太郎除了制服之外就不穿别的衣服,这一成不变的穿衣品味令花京院无法忍受。没想到衣服送出去,承太郎就穿了将近十年,花京院甚至开始后悔,当年要是送点别的就好了,这件乏味的毛呢大衣看起来和制服也没多大区别。

“咳,你到底抽了多少烟,”花京院撑着床铺,吃力地坐起身,“我记得自己应该是在医院里睡着,怎么会在这……”

“不是你自己说的?让我保护你,所以我就办了出院手续,把你带回警局了。”

“我说过那种话吗……况且我姑且还需要治疗,让你保护我,你就把我扔回办公室,倒是很省事嘛。”

花京院摁着额头,终于梳理清楚了前因后果。他只记得承太郎在早晨来探病,离开医院应该就是那之后的事了。

“墙上的血迹,化验结果有进展,我得回来,我不放心把你交给别人,”承太郎放下手里的文件夹,将手探进眼镜下捏着鼻梁的凹陷:“啧,烦死了,一个一个,报告书写得废话连篇。”

“报告都是这样的,平时是有我替你先梳理重点,拿过来吧。”

看着花京院伸出的手,承太郎忽然用揣度的表情将他上下打量,好像在确认他有没有阅读的体力。

“没问题的。在这种烟味里,我也睡不着。”

花京院已经掌握状况,确定自己正躺在平日承太郎的办公室里。承太郎并没有午睡的习惯,所以这张硬邦邦的窄床都是他在用。

就在他低头翻看已经被承太郎烦躁揉皱的纸张时,承太郎扯下眼镜扔在桌上,咬着烟顺手将外套脱下来,盖在花京院的背上。

“……你今天怎么回事?”花京院一边快速地在纸上划出重点,一边茫然地瞥他,“没问题吧?你的水杯也被人下药了?”

“说什么呢,我从回警局开始就没喝过水。”承太郎毫无幽默感地皱起眉头。

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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